• 闷 是一把双刃剑 - [野々胡言谭]

    2008-03-03 | Tag:

    无聊 在haibao网上做了新出的test

    结果显示:

    选D比较多
    D、代表你床事的字:闷
    深陷程度:★★
    不愿意对别人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是你的性格特点,这样的你即使在很多朋友在自己周围的时候,也很容易觉得寂寞。性爱生活对于你来说是解闷的事情。你不希望自己总是生活在平凡无味的个人世界里,如果多一个人可以给你一些激情的话,你希望自己可以选择去尝试。你未必对和自己发生性爱关系的人有多大的兴趣,有时候你甚至不想去了解对方的感情或者感受,只希望自己可以暂时的忘掉自己的孤单和寂寞。

    这个答案其实不怎么象我 囧

    题外话一下 我觉得自己是很容易感觉闷和寂寞的家伙

    闷的时候我只会一个人不痛快 也会跟几个朋友发泄下情绪

    寂寞的时候 就打游戏 声音开好大

  • 我其实不喜欢甜食

    但是一旦吃甜的东西

    一定要很甜 甜到腻才行

    记得不知道谁曾经说我这个行为叫偏执

    不过我性格里的确有很多偏执的成分

     又要做新一期小杂志了

    浏览着网上的资讯

    看到关于嗜甜的文章 转来存档

     嗜甜过度3宗罪

    1.糖吃掉胶原蛋白!

    如果糖分摄取过量,无法完全被消化代谢,一部分糖就会附着在真皮层的蛋白质上,使蛋白质变质,这过程被称为“醣化作用”,负责维持肌肤弹力的胶原蛋白首先受害。

    2.吃糖引爆痘痘来袭!

    实验证明,过多糖分会使胰岛素释放变多,使身体内雄性激素增多,皮脂分泌会跟着增加,这是造成成人痘的一大潜在因素。

    3.吃糖阻碍美白进程!

    在黑色素的生成过程中,酪氨酸酶遇到醣便会活化生成黑色素,摄入糖分等于为黑色素的形成增加“动力”,因此,过分嗜甜,美白大计一定会受到阻碍。

    甜品美女的护肤公式 抗醣化+抗氧化

    1. 不是只有吃糖才“醣化”

    一罐可乐的含糖量大概 10茶匙,已经足够一个人一天所需的糖分。事实上,我们一天摄入的糖分远远超过一罐可乐的含量,况且,不是只有糖才能造成“醣化作用”,高脂肪、高碳水化合物都会有类似的反应产出,增加肌肤的负担。因此,如果你难以割舍手中的甜品,至少可以减少摄入其他“三高”的食物,让“醣化反应”来得少一点、慢一点。

    2.逆转肌龄 补充很重要

    抗醣化显然已经成为“25+”肌肤的必修课,要让肌肤的年龄逆转,少不了“补充、再生”的环节。你必须为自己的肌肤补充好的蛋白质,比如:大豆黄体酮、维他命A、胜肽类。醣化现象通常伴随着氧化现象一起发生,因此,抗氧化对甜品美人来说同样不可忽略。学习好莱坞明星御用医师Dr.Brandt的养生之道:饮用绿茶,摄入维他命C和E,同时,每天坚持使用有效的抗氧化保养品。

    TIPS 如何吃糖最美丽

    不仅仅是口味,食物的料理方式对于维持肌肤的健康也是非常关键的,炭烤、焦糖或高温烘焙会造成食物产生更多的“醣化作用”,最好改用生食、水煮或炖煮的方式来处理食物。如果你很难控制自己吃甜品的欲望,那么至少透过检视食品标签确认含糖量,少摄取一些蔗糖、糖浆、蜂蜜这类“精制”的糖分。

     laruku有首歌叫[honey] mv里有一段拍的很性感

    我喜欢他慵懒地唱着"甘い 甘い" 感觉象是含着蜂蜜在口中

    很赞

  • 独占欲level - [野々胡言谭]

    2008-03-02 | Tag:

    因为无聊刚才做了一个关于占有欲的test

    题目如下:

    现在的你是处于一个的商店里你很渴,但只有三种饮料,分别是下面3项..你会选择?

    A、pure water 纯水

    B、orange juice 橘子汁

    C、chocolate milk shake巧克力奶昔

     我选的是A

    选择【pure water 纯水】的人
    你(妳)的占有欲是属于"蚕食鲸吞"型的
    表面上看起来好像装的不太爱管对方
    其实内心是巴不得对方能够天天黏着你(妳)
    你(妳)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冷漠
    但是实际上你(妳)的内心是热血澎湃的
    你(妳)对对方有极强的占有欲
    会慢慢的将对方套死 ~占有欲是95喔~

    真是汗一记 不过我的独占欲的确很大 非常大 非常非常大

    其他答案入下:

    选择【orange juice 橘子汁】的人
    你(妳)的占有欲是属于"速战速决"型
    当你(妳)跟他(她)在一起一段时间以后你(妳)会对他(她)渐渐失去兴趣
    你(妳)会另觅对象
    基本上你(妳)的占有欲望并不强
    只想吃了甜头就跑了是属于见风转舵的人占有欲只有10

    选择【chocolate milk shake巧克力奶昔】的人
    你(妳) 的占有欲是属于"一触即发"型
    平常的你 (妳)并不会特别的渴望爱情
    但是....当你(妳)一接触到爱情的甜蜜你(妳)就会不顾一切一股脑儿的往前冲
    而且是不由自主的付出一切渴望有同等的回馈
    你(妳)不仅占有欲强且得失心也很大
    你(妳)的占有欲无法用百分比来表达

     

  • VR同人:However - [野々腐世Л绘]

    2008-03-02 | Tag:

    哔!
    哔!

    ……
    我靠著电话亭,拨了某人的电话,一分锺之後,我挂上了电话,一言未发。


    你是叫Kyo吧?站在我面前的粉红色头发的男人是队中的吉他手。

    我抬起头,看了看他,然後去洗手间洗脸。

    至少应一声吧,亲爱的主音大人!我叫Kaoru。记住哦,是K-A-O-R-U他站在我的背後大叫。


    其实,并非我自命清高,只是……我只是不……我只是不擅长与人沟通,这於我而言太过困难,即使别人主动对我说你好,我也不清楚那声你也好呀该如何从我口中传达给那人。



    这样可不好呀!你也是社会的一份子吧?不能只存在於自己的世界中呀!

    又是那个红头发的家夥!!!

    “Kyo
    ,你不会说话嘛?没可能呀!你有唱歌啊!哦?!……难道你讨厌我?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说出来,我会改的!或者……”他一把拉过我的手,用他的口红在我的手心写下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一个人住,你可以把想说的话全录在我的电话录音里,好吗?

    他这个人
    ……
    其实我好想和他说点什麽,但是没有任何一个音节从我的嘴里溜出,我看著他的脸上慢慢浮上了失望的神情。

    对不起,Kaoru,真的对不起!!!

    我是如此地自闭,竟连一声对不起也无法自然地说出口,我真是……
    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心上。那是Kaoru的电话号码
    ……

    年初的时候,队长Kisaki离队了。

    他临走时,对我说了第一句与音乐无关的话:啊,那麽,再见了,Kyo

    别走,Kisaki队长,请你别走!

    留住他呀,Kyo!你明明不想失去这个夥伴的!Kyo,你说话呀!

    可是直到今天,直到Toshiya替代了队长Kisaki,我都没有说出那句话。

    让他去吧,我来当队长,我会找一个超越他的Bass手的!我记得Kisaki离队的那天,素来玩世不恭的Kaoru这样地咆哮。

    噢,连如此出色的Kisaki都会被替代,那麽我呢?总有一天Kaoru会找到另一个人,另一个主音,另一个替代。如此的我,自闭的我总有一天会被某个出色的人所替代,总有一天
    ……

    除了唱歌之外,我就写歌词,不停地。

    偶尔,我会拨某人的电话,一分锺之後,挂电话。

    那个人的电话果然有录音,但我能说什麽?我什麽都说不出来。

    有时,他本人会接电话,问喂喂,虽然我没有出声,他也未曾挂断电话。


    替代Kisaki的是一个关西人,名叫Toshiya 那是个美得不可思议的人,他经常把自己拌成妖豔的冷美人,但其实他是个温柔且善良的少年,和鼓手Shinya是不同的,Shinya是单纯却又沈默的人,他也是队中最年少的一个。他们都很出色,而我
    ……
    也许有一天,某个出色的人出现後,我也就被取代了。所以,我不和谁交流,一旦接触了就会有感情,分别的时候也就太过痛苦了吧!

    我呀……其实……自私……怯懦……自闭……寂寞
    ……
    除了唱歌和词曲外,我还能干什麽?


    我依旧在无聊寂寞的夜晚,跑到公寓下面的电话亭,拨某人的电话,一言未发,那个人有时会接到我的电话,在问了喂喂之後,陪我一起沈默一分锺。

    我想Kaoru是知道是谁打的吧。


    “Kyo
    ,你最近怎麽搞的?老是弄错时间差!”Kaoru生气地扔下吉他,冲到我面前。

    我不解地看了看他。

    Shinya
    Toshiya过来和解。

    你说话呀!你聋了还是哑了?你除了唱歌之外,就不发出声音吗?

    “……”
    我困难地从喉咙口挤压出一些音。

    你说什麽?你大声点!你把唱歌时的爆发力拿出来!”Kaoru似乎真的相当生气。

    可是,那声对不起,我却无法字正腔圆地说出来,再不说的话,我就要被替代了!说呀,Kyo!说呀!说声对不起呀!

    对不起,Kyo!我太凶了!”Kaoru过来搂了搂我的肩,安慰道:那就再来一遍吧!
    不过下次不能再唱错了,知道吗?


    录完音,我回到公寓,冰箱里除了凉水之外,已没有食物。我把所有的水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瓶地喝下去。

    滴铃铃
    ……”
    有人打来了电话,我是从来不接的。 其实我的公寓本来没有这种冰冷无情的机械,但Kaoru半开玩笑地说:你是需要电话的,Kyo。要不你某天死在你的世界里,我却不知道。Kyo,哪天你要离开我们的时候,你要第一个通知我,知道吗?我不想再成为最後知道的人了!


    Kisaki
    离队时,Kaoru是最後一个知道的人。


    说完这些话的第二天,来了群陌生的电信局工人帮我装了电话。

    不过,Kaoru已经很就没有叫我亲爱的主音大人了。

    “Kyo
    ,你在吗?我是Shinya,今天没事吧?怎麽老是弄错拍子?是不是生病了?去看看大夫吧!好了,没事了,再见。

    我不太去听电话录音,因为听与不听对於我来说没什麽差别,我根本无法和别人说些什麽。但今天却格外有兴致地去听了以前的电话录音。

    原来,大家每天都有打电话给我呀。

    那麽……是不是我就不会被替代了?我不知道。



    午夜的时候,饿的发慌,我起身下了楼。

    街道冷冷清清的,没有人,很寂寞的样子。

    便利店灯火通明,我走了进去。Toshiya正靠在收银台旁,抽烟。

    他也住在这里?第一次看见卸了妆後的他,我也是第一次穿便服遇上乐队的夥伴(当然除了Kaoru)。

    久等了。”Die从店内拎了一篮食物,礼貌地同Toshiya打招呼。

    没关系,怎麽手受伤了?”Toshiya拉过Die的手,用舌头舔著他手指上的伤口。

    那个动作迟缓且暧昧,他俩的确很好,在队中也一直走得很近。

    “Kyo
    ,你也来买东西?”Toshiya首先发现了我,他快步走过来,你要努力哦!早点睡。明天别惹队长生气呀!

    是呀,Kyo是我们重要的主音哦!”Die也跑来和我说话。

    我们先走了,再见!”Toshiya向我挥挥手,然後跟在Die後面,离开了便利店。

    我目送著他们离去。

    “Kyo
    是我们重要的主音哦!

    “Kyo
    是我们重要的主音哦!

    ……
    Die
    的声音一直在我的而边徘徊。我想,要是这句话由Kaoru说出来,我也许会对他说些音乐之外的话吧。

    我坐在阳台上,喝著再过几分锺就要过期的便利店牛奶和寿司,暴走般地写著歌词。

    凌晨的风阴冷阴冷的,但我却听不清它以往的狂嚣了。


    其实,Toshiya就住在我楼上。


    我沈溺在深深的黑暗之中
    ……
    有人不停地摇晃我的身体
    ……
    耳鸣得厉害,耳朵内部涨痛著,仿佛要挣扎著离开我的身体一般。

    然後,我醒了。

    四张焦急忧虑的脸跃入眼帘。

    我怎麽了?

    耳朵涨痛得厉害
    ……
    他们的嘴翕合著,他们在说什麽?

    我的世界……无声
    ……
    我又沈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
    某人的体温自手心慢慢渗进了我的心里,那个人是?是谁?会是Kaoru嘛?会是他嘛?我不知道
    ……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世界渐渐有了动静。原来,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我在演唱会中途晕厥了。


    你要的是休息,暂时是不能再上舞台了,如果现在配合大夫的治疗,将来是不会有後遗症的。穿著白色长袍的大夫严肃地交代。

    不能去表演了?暂时性的?那……将来有多远?

    如果现在放开了手中的麦克锋,再回去的时候就没有我的位置了吧?所以,哪怕将来会有什麽可怕的不幸,现在也绝不能离开那块属於我的领地。

    我在没有星星的夜晚从医院逃走了。抬起头,黝黑黝黑的天空,月亮隐没在云中。


    回公寓的路上,遇见了久违的Kisaki,我们彼此没有说任何话,只微笑著点了点头。


    我又回到了我的舞台上,其实我的耳朵已到了极限。马上就结束了,这是巡演的最後一场了。结束後,我自己离开吧?不要等到Kaoru来赶我走。

    我自己消失吧?!是啊,消失好了!


    如雷的掌声是献给我的最後的认可。谢谢,我亲爱的Fans!!!

    然後……再见
    ……
    再见,我的舞台!

    再见,我的麦克锋!

    再见,我的Dir en grey

    再见……我亲爱的吉他手Kaoru

    其实我已经听不清Fans的安可声了!我已到了极限!


    现在,Kaoru一定在骂人吧?ShinyaToshiya一定在劝他,而Die也会拍拍他的肩。

    作为Dir en grey的主音的我失踪了!

    我无处可去,除了那再也不可能登上的舞台!

    搭上不知终始点是哪儿的地铁,来来回回地乘坐。耳朵里塞著耳塞,音量开到了最大,N次地听著~Zan”,但现在惟有通过液晶显示屏上的时间标识才能想象自己的声音。

    疼痛的终点也许是麻木吧,我的耳朵麻木了,没了知觉。

    地铁也是有终止的时候,来了工作人员交代我下车,他说了什麽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下车吧,下车。


    哔!

    哔!

    ……
    午夜,寂寞的地铁站投币电话旁,我拨了某人的电话。

    电话通了没有?我不知道!

    是电话录音还是他本人?我不知道!

    一分锺後,我挂上了电话。

    然後後悔!

    哔!

    哔!

    ……
    再拨一次。

    “Kaoru
    ,你好吗?我很好!再见!

    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我不知道电话通了没有!我不知道是电话录音还是他本人!

    说完後,我挂上了电话。

    然後……然後
    ……
    我离开了地铁站,一个人,独步在东京寂寥的午夜街头,……


  • “樱花啊,樱花啊,阳春三月春光里……”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甜腻幼稚的女童的歌声在这三月的午后懒散地晃进了满是高不可及的铁栅栏中的“304号病院”。
    这里没有大夫,只有表情冷漠僵硬但艳丽的女护士,她们如同尚未上色的人偶,在狭长幽深的过道游走。
    整个“304号病院”的建筑是斑驳的白色系,刻意伪装的纯洁。
    我们戏谑地称其为“疯子们的白宫”。
    这个世界在路过“304号”时,总喜欢收敛起它以往丰富多彩的人情味,只教我们品尝那阴郁的不爽。即使在这样一个本该阳光明媚的三月天,“304号”依旧如同失恋忧郁失去灵感的年轻颓废诗人的脸一样。
    “啊^^^——……^^^^^^!!!!!!”
    抑扬顿挫地,有点歇斯底里的尖叫。你千万别害怕,并没有什么凶杀,只是某些人在发泄愤懑而矣。
    这里是阴郁的“304号病院”。
    我?你是问我是谁吗?
    我呀……我是负责304室的护士呀,我的名字是……yoR……

    “妈妈……妈妈……妈妈……”
    “噢,我的乖孩子,我来了。”我推开304室的门,向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Kyo走去。
    “妈妈……妈妈……妈妈……”
    “Kyo,我的小宝贝,你在哭吗?”我的话生硬且程式,将他搂在怀中,我的舌舔舐他的泪。
    “妈妈……妈妈……妈妈……”
    “来,饿了吗?”
    我习以为常地在这个似乎永远都长不大的青年面前解开上衣钮扣,露出雪白的左胸。Kyo张开他那苍白干裂的双唇,粉红色的舌头贪婪地爬上了我的左胸。很顺势地,我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我仰起头,任由Kyo 在我身上掠夺液体。


    “嘎^^^……——”
    门被推开了,我看见一双黑色皮靴在我脑袋的前方停驻,然后来来回回地走动。
    Kyo的动作也渐渐地变得粗野,他的牙重重地在我胸口留下了他的痕迹,我惊颤地起身,我的手不停地将那腥红的液体拨回去。
    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疼。
    Kyo也惊恐地看着我,他的唇因我的血而显红润,他的脸上堆满了犯了错的孩子常有的惊怯敏感以及脆弱。
    我的手上沾着自己的血,粗鲁地涂抹在自己苍白的双唇上,像Kyo那样。
    我扣上白色上衣的纽扣,血渐渐地渗透进白色,斑驳陆离的,像极了不常见的暮春时残败的樱。
    “那……那是什么?”Kyo的声音颤抖。我有时恨极了这个小恶魔。
    “白死之樱,独属于304的白死之樱。”我笑着。黑皮靴在我身后,依旧来来回回,踱步。
    “你们俩又来这一套!”黑皮靴不爽地将我推倒在地。
    “白死之樱……嘻嘻……白死之樱……”Kyo低着头,喉咙口压抑出惊异的笑。杀气在304 室弥漫……
    “妈妈……妈妈……妈妈……”
    “如果喜欢的人成了心爱的草莓果酱……”
    “……一定要好好地品尝……”
    “妈妈……果酱……妈妈……我的……草莓果酱……”
    “我爱你呀……妈妈……”
    我的世界变成了甜腻的红色……
    我再一次地被压进了Kyo的果酱绞拌机下,这一次更为彻底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我亲亲爱的KyoKyo,要一点不剩地把我吃下去噢,别让我的残渍遗留在绞绊机刀口的缺损之中;要好好地把我消化尽,别让我寄宿在你的胃壁中。你能明白我想和你合而为一的心情吗,我可爱乖巧的儿子?
    等待着,不知下一次是何时,再来填充你的胃,我会再回到你的身边!


    穿黑皮靴的人名叫Die……
    我……我不叫yoR,yoR是最初的果酱……
    我?你问我是谁?我吗?我是白死之樱呀……
    “Shinya……”
    黑皮靴的声音像钢针一样刺进我的脑中。
    ばが,あんだ ばが!别对我提这个名字!!!
    我是Kyo的白死之樱呀……
    呜……嗯……呼……呜……呜……
    我是在出生前就被否认了的Kyo的孪生弟弟……
    我似乎该叫Shinya……
    我没有生存的权利……
    我被扼杀在了妈妈的子宫里……
    哥哥把我当作了草莓果酱……

    “啊^^^——……^^^^^^!!!!!!”

    304室里没有樱这种生物……
    304室里只有被称之为“人”的生物……

    “啊^^^——……^^^^^^!!!!!!”


    “不对,我才是被妈妈扼杀在子宫里的你的另一半呀,shinya!”
    Kyo?!……

  • Secret - [野々断Ж章]

    2008-03-02 | Tag:

    喂喂!
    请一定保密!
    唯有小孩才懂的事情,
    犹如皇帝的新衣那样。
    这是我俩的秘密,
    像是用偷来的钱买来的冰棍,
    只想和你分享的秘密。
    所以,
    请一定保密!
    这是唯有小孩才知道的事情。

    附:
    这是小说[love machine]里用过的: )

  • 重症爱无力 - [野々胡言谭]

    2008-03-02 | Tag:

    已经2008年了
    曾经有个男人跟我说过无数次我们XX(时候)结婚吧
    在他提过的时间里也包括2008年
    2008年

    真是个好日子好年头
    但是无论当时他是以什么表情什么语气什么心态跟我说结婚这个话题
    都已经跟2008年的我没有任何丝毫的关系了
    因为我跟那个家伙已经分手1年多了

    今年的情人节
    他突然发了消息给我
    以前男友的身份

    我突然想笑
    是因为我现在没有bf而他计划今年跟另一个女人结婚
    所以突然感到对我的愧疚么?
    我讨厌自以为是的人
    难道我现在一定要找一段新的恋情来告诉大家我没有事么?
    难道分手后
    立刻找一个人来填补空缺
    才是正常的表现么?
    我一点都不晓得
    为什么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我
    必须在意别人的看法
    我是我自己
    还是我其实只是个演员
    按照受众的喜好
    来扮演某些个角色呢?

    过年前
    弟弟向我出柜了
    我感到头皮发麻
    那一晚 我整夜失眠
    完全不知道 该如何是好
    因为我觉得 他不是弯的
    他只是在逃避一个男人的责任

    我记得他对我说
    姐姐
    有了老公以后
    我才发现你们女人是多么舒服
    什么都不用考虑
    反正老公会准备好一切

    我真想夸张的笑他

    我很想残忍的说
    要么他傻傻的真爱你
    要么只是想跟你上床 而已
    可是我不想扮演这样子的角色
    那是他的生活
    我不想管弟弟的事情
    只是如果弟弟是这样子的G
    那么 我鄙视他!

    因为 他只是在逃避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心

    依旧回到我自己身上

    春节的时候 舅舅一直有意无意地提醒我应该考虑所谓的终生大事了

    我只想苦笑

    因为我已经完全不想爱谁或者被谁爱了
    男人也好
    女人也好
    谁都不想爱

    每当有人提到恋爱、结婚
    我的生理会产生一种窒息的状态
    让我很郁闷

    为什么大家都不停地希望我结婚呢

    2008年是个好年头么?

    我又和谁结婚呢?
    我本来以为结婚很容易的
    至少曾经那个说要跟我结婚的男人 我们真的是快要结婚了的
    可是是谁在我的这场演出中叫了stop的呢?

    我不是自己的导演
    我只是提线木偶

    只是我曾经忘记自己被人提着线

    我真的很讨厌过年 过节
    我讨厌亲戚们询问我关于恋爱和结婚的话题

    我也讨厌学长或者一些年长朋友在这个换体上对我的关心

    因为我完全是一个重症爱无力患者

    我现在甚至希望 哪怕爱一个女人也好
    让我开始爱吧

    可是爱这个东西完全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我也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满足家里人的心理需求
    不管跟谁 结婚去吧

    可是 跟谁呢? 我不知道

    结婚?
    这个东西 我完全没概念

    我好想一个人 在没有任何人干预的情况下 自由自在的生活

    突然 又好想离开上海了

    好么 随便哪里 我想离开上海

     

  • 很久没有记录噩梦了
    其实这个梦和以前的其他噩梦比起来并不算恐怖
    可能是因为有人死在梦里了
    所以就把他归类到噩梦里吧 呵呵
    另外 D乃郎同志在这个梦里饰演了两个角色
    所以我用braD和D乃郎来区分
    请大家不要搞错哦

    一开始是如何开始的不记得了
    总之
    我 拉拉 泥泥 里扣 braD 迷路
    几个人在一间黑呼呼的小房间里商讨着一些事情
    之前讨论的是什么不记得了
    总之后来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