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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R同人:However - [野々腐世Л绘]
2008-03-02 | Tag:
“哔!”
“哔!”
……
我靠著电话亭,拨了某人的电话,一分锺之後,我挂上了电话,一言未发。
“你是叫Kyo吧?”站在我面前的粉红色头发的男人是队中的吉他手。
我抬起头,看了看他,然後去洗手间洗脸。
“至少应一声吧,亲爱的主音大人!我叫Kaoru。记住哦,是K-A-O-R-U!”他站在我的背後大叫。
其实,并非我自命清高,只是……我只是不……我只是不擅长与人沟通,这於我而言太过困难,即使别人主动对我说“你好”,我也不清楚那声“你也好呀”该如何从我口中传达给那人。
“这样可不好呀!你也是社会的一份子吧?不能只存在於自己的世界中呀!”
又是那个红头发的家夥!!!
“Kyo,你不会说话嘛?没可能呀!你有唱歌啊!哦?!……难道你讨厌我?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说出来,我会改的!或者……”他一把拉过我的手,用他的口红在我的手心写下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一个人住,你可以把想说的话全录在我的电话录音里,好吗?”
他这个人……
其实我好想和他说点什麽,但是没有任何一个音节从我的嘴里溜出,我看著他的脸上慢慢浮上了失望的神情。
对不起,Kaoru,真的对不起!!!
我是如此地自闭,竟连一声“对不起”也无法自然地说出口,我真是……
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心上。那是Kaoru的电话号码……
年初的时候,队长Kisaki离队了。
他临走时,对我说了第一句与音乐无关的话:“啊,那麽,再见了,Kyo。”
别走,Kisaki队长,请你别走!
留住他呀,Kyo!你明明不想失去这个夥伴的!Kyo,你说话呀!
可是直到今天,直到Toshiya替代了队长Kisaki,我都没有说出那句话。
“让他去吧,我来当队长,我会找一个超越他的Bass手的!”我记得Kisaki离队的那天,素来玩世不恭的Kaoru这样地咆哮。
噢,连如此出色的Kisaki都会被替代,那麽我呢?总有一天Kaoru会找到另一个人,另一个主音,另一个替代。如此的我,自闭的我总有一天会被某个出色的人所替代,总有一天……
除了唱歌之外,我就写歌词,不停地。
偶尔,我会拨某人的电话,一分锺之後,挂电话。
那个人的电话果然有录音,但我能说什麽?我什麽都说不出来。
有时,他本人会接电话,问“喂喂”,虽然我没有出声,他也未曾挂断电话。
替代Kisaki的是一个关西人,名叫Toshiya, 那是个美得不可思议的人,他经常把自己拌成妖豔的冷美人,但其实他是个温柔且善良的少年,和鼓手Shinya是不同的,Shinya是单纯却又沈默的人,他也是队中最年少的一个。他们都很出色,而我……
也许有一天,某个出色的人出现後,我也就被取代了。所以,我不和谁交流,一旦接触了就会有感情,分别的时候也就太过痛苦了吧!
我呀……其实……自私……怯懦……自闭……寂寞……
除了唱歌和词曲外,我还能干什麽?
我依旧在无聊寂寞的夜晚,跑到公寓下面的电话亭,拨某人的电话,一言未发,那个人有时会接到我的电话,在问了“喂喂”之後,陪我一起沈默一分锺。
我想Kaoru是知道是谁打的吧。
“Kyo,你最近怎麽搞的?老是弄错时间差!”Kaoru生气地扔下吉他,冲到我面前。
我不解地看了看他。
Shinya和Toshiya过来和解。
“你说话呀!你聋了还是哑了?你除了唱歌之外,就不发出声音吗?”
“……”我困难地从喉咙口挤压出一些音。
“你说什麽?你大声点!你把唱歌时的爆发力拿出来!”Kaoru似乎真的相当生气。
可是,那声“对不起”,我却无法字正腔圆地说出来,再不说的话,我就要被替代了!说呀,Kyo!说呀!说声“对不起”呀!
“对不起,Kyo!我太凶了!”Kaoru过来搂了搂我的肩,安慰道:“那就再来一遍吧!”
“不过下次不能再唱错了,知道吗?”
录完音,我回到公寓,冰箱里除了凉水之外,已没有食物。我把所有的水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瓶地喝下去。
“滴铃铃……”
有人打来了电话,我是从来不接的。 其实我的公寓本来没有这种冰冷无情的机械,但Kaoru半开玩笑地说:“你是需要电话的,Kyo。要不你某天死在你的世界里,我却不知道。Kyo,哪天你要离开我们的时候,你要第一个通知我,知道吗?我不想再成为最後知道的人了!”
Kisaki离队时,Kaoru是最後一个知道的人。
说完这些话的第二天,来了群陌生的电信局工人帮我装了电话。
不过,Kaoru已经很就没有叫我“亲爱的主音大人”了。
“Kyo,你在吗?我是Shinya,今天没事吧?怎麽老是弄错拍子?是不是生病了?去看看大夫吧!好了,没事了,再见。”
我不太去听电话录音,因为听与不听对於我来说没什麽差别,我根本无法和别人说些什麽。但今天却格外有兴致地去听了以前的电话录音。
原来,大家每天都有打电话给我呀。
那麽……是不是我就不会被替代了?我不知道。
午夜的时候,饿的发慌,我起身下了楼。
街道冷冷清清的,没有人,很寂寞的样子。
便利店灯火通明,我走了进去。Toshiya正靠在收银台旁,抽烟。
他也住在这里?第一次看见卸了妆後的他,我也是第一次穿便服遇上乐队的夥伴(当然除了Kaoru)。
“久等了。”Die从店内拎了一篮食物,礼貌地同Toshiya打招呼。
“没关系,怎麽手受伤了?”Toshiya拉过Die的手,用舌头舔著他手指上的伤口。
那个动作迟缓且暧昧,他俩的确很好,在队中也一直走得很近。
“Kyo,你也来买东西?”Toshiya首先发现了我,他快步走过来,“你要努力哦!早点睡。明天别惹队长生气呀!”
“是呀,Kyo是我们重要的主音哦!”Die也跑来和我说话。
“我们先走了,再见!”Toshiya向我挥挥手,然後跟在Die後面,离开了便利店。
我目送著他们离去。
“Kyo是我们重要的主音哦!”
“Kyo是我们重要的主音哦!”
……
Die的声音一直在我的而边徘徊。我想,要是这句话由Kaoru说出来,我也许会对他说些音乐之外的话吧。
我坐在阳台上,喝著再过几分锺就要过期的便利店牛奶和寿司,暴走般地写著歌词。
凌晨的风阴冷阴冷的,但我却听不清它以往的狂嚣了。
其实,Toshiya就住在我楼上。
我沈溺在深深的黑暗之中……
有人不停地摇晃我的身体……
耳鸣得厉害,耳朵内部涨痛著,仿佛要挣扎著离开我的身体一般。
然後,我醒了。
四张焦急忧虑的脸跃入眼帘。
我怎麽了?
耳朵涨痛得厉害……
他们的嘴翕合著,他们在说什麽?
我的世界……无声……
我又沈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某人的体温自手心慢慢渗进了我的心里,那个人是?是谁?会是Kaoru嘛?会是他嘛?我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世界渐渐有了动静。原来,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我在演唱会中途晕厥了。
“你要的是休息,暂时是不能再上舞台了,如果现在配合大夫的治疗,将来是不会有後遗症的。”穿著白色长袍的大夫严肃地交代。
不能去表演了?暂时性的?那……将来有多远?
如果现在放开了手中的麦克锋,再回去的时候就没有我的位置了吧?所以,哪怕将来会有什麽可怕的不幸,现在也绝不能离开那块属於我的领地。
我在没有星星的夜晚从医院逃走了。抬起头,黝黑黝黑的天空,月亮隐没在云中。
回公寓的路上,遇见了久违的Kisaki,我们彼此没有说任何话,只微笑著点了点头。
我又回到了我的舞台上,其实我的耳朵已到了极限。马上就结束了,这是巡演的最後一场了。结束後,我自己离开吧?不要等到Kaoru来赶我走。
我自己消失吧?!是啊,消失好了!
如雷的掌声是献给我的最後的认可。谢谢,我亲爱的Fans!!!
然後……再见……
再见,我的舞台!
再见,我的麦克锋!
再见,我的Dir en grey!
再见……我亲爱的吉他手Kaoru!
其实我已经听不清Fans的安可声了!我已到了极限!
现在,Kaoru一定在骂人吧?Shinya和Toshiya一定在劝他,而Die也会拍拍他的肩。
作为Dir en grey的主音的我失踪了!
我无处可去,除了那再也不可能登上的舞台!
搭上不知终始点是哪儿的地铁,来来回回地乘坐。耳朵里塞著耳塞,音量开到了最大,N次地听著“残~Zan”,但现在惟有通过液晶显示屏上的时间标识才能想象自己的声音。
疼痛的终点也许是麻木吧,我的耳朵麻木了,没了知觉。
地铁也是有终止的时候,来了工作人员交代我下车,他说了什麽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下车吧,下车。
“哔!”
“哔!”
……
午夜,寂寞的地铁站投币电话旁,我拨了某人的电话。
电话通了没有?我不知道!
是电话录音还是他本人?我不知道!
一分锺後,我挂上了电话。
然後後悔!
“ 哔!”
“哔!”
……
再拨一次。
“Kaoru,你好吗?我很好!再见!”
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我不知道电话通了没有!我不知道是电话录音还是他本人!
说完後,我挂上了电话。
然後……然後……
我离开了地铁站,一个人,独步在东京寂寥的午夜街头,…… -
VR同人:304室,白死之樱 - [野々腐世Л绘]
2008-03-02 | Tag:
“樱花啊,樱花啊,阳春三月春光里……”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甜腻幼稚的女童的歌声在这三月的午后懒散地晃进了满是高不可及的铁栅栏中的“304号病院”。
这里没有大夫,只有表情冷漠僵硬但艳丽的女护士,她们如同尚未上色的人偶,在狭长幽深的过道游走。
整个“304号病院”的建筑是斑驳的白色系,刻意伪装的纯洁。
我们戏谑地称其为“疯子们的白宫”。
这个世界在路过“304号”时,总喜欢收敛起它以往丰富多彩的人情味,只教我们品尝那阴郁的不爽。即使在这样一个本该阳光明媚的三月天,“304号”依旧如同失恋忧郁失去灵感的年轻颓废诗人的脸一样。
“啊^^^——……^^^^^^!!!!!!”
抑扬顿挫地,有点歇斯底里的尖叫。你千万别害怕,并没有什么凶杀,只是某些人在发泄愤懑而矣。
这里是阴郁的“304号病院”。
我?你是问我是谁吗?
我呀……我是负责304室的护士呀,我的名字是……yoR……“妈妈……妈妈……妈妈……”
“噢,我的乖孩子,我来了。”我推开304室的门,向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Kyo走去。
“妈妈……妈妈……妈妈……”
“Kyo,我的小宝贝,你在哭吗?”我的话生硬且程式,将他搂在怀中,我的舌舔舐他的泪。
“妈妈……妈妈……妈妈……”
“来,饿了吗?”
我习以为常地在这个似乎永远都长不大的青年面前解开上衣钮扣,露出雪白的左胸。Kyo张开他那苍白干裂的双唇,粉红色的舌头贪婪地爬上了我的左胸。很顺势地,我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我仰起头,任由Kyo 在我身上掠夺液体。
“嘎^^^……——”
门被推开了,我看见一双黑色皮靴在我脑袋的前方停驻,然后来来回回地走动。
Kyo的动作也渐渐地变得粗野,他的牙重重地在我胸口留下了他的痕迹,我惊颤地起身,我的手不停地将那腥红的液体拨回去。
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疼。
Kyo也惊恐地看着我,他的唇因我的血而显红润,他的脸上堆满了犯了错的孩子常有的惊怯敏感以及脆弱。
我的手上沾着自己的血,粗鲁地涂抹在自己苍白的双唇上,像Kyo那样。
我扣上白色上衣的纽扣,血渐渐地渗透进白色,斑驳陆离的,像极了不常见的暮春时残败的樱。
“那……那是什么?”Kyo的声音颤抖。我有时恨极了这个小恶魔。
“白死之樱,独属于304的白死之樱。”我笑着。黑皮靴在我身后,依旧来来回回,踱步。
“你们俩又来这一套!”黑皮靴不爽地将我推倒在地。
“白死之樱……嘻嘻……白死之樱……”Kyo低着头,喉咙口压抑出惊异的笑。杀气在304 室弥漫……
“妈妈……妈妈……妈妈……”
“如果喜欢的人成了心爱的草莓果酱……”
“……一定要好好地品尝……”
“妈妈……果酱……妈妈……我的……草莓果酱……”
“我爱你呀……妈妈……”
我的世界变成了甜腻的红色……
我再一次地被压进了Kyo的果酱绞拌机下,这一次更为彻底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我亲亲爱的KyoKyo,要一点不剩地把我吃下去噢,别让我的残渍遗留在绞绊机刀口的缺损之中;要好好地把我消化尽,别让我寄宿在你的胃壁中。你能明白我想和你合而为一的心情吗,我可爱乖巧的儿子?
等待着,不知下一次是何时,再来填充你的胃,我会再回到你的身边!
穿黑皮靴的人名叫Die……
我……我不叫yoR,yoR是最初的果酱……
我?你问我是谁?我吗?我是白死之樱呀……
“Shinya……”
黑皮靴的声音像钢针一样刺进我的脑中。
ばが,あんだ ばが!别对我提这个名字!!!
我是Kyo的白死之樱呀……
呜……嗯……呼……呜……呜……
我是在出生前就被否认了的Kyo的孪生弟弟……
我似乎该叫Shinya……
我没有生存的权利……
我被扼杀在了妈妈的子宫里……
哥哥把我当作了草莓果酱……“啊^^^——……^^^^^^!!!!!!”
304室里没有樱这种生物……
304室里只有被称之为“人”的生物……“啊^^^——……^^^^^^!!!!!!”
“不对,我才是被妈妈扼杀在子宫里的你的另一半呀,shinya!”
Kyo?!…… -
无厘头I号作品:Meat-eating - [野々腐世Л绘]
2005-01-30 | Tag:
这是市郊的一间生意淡泊的牛肉拉面馆。
唯有的顾客,是他和她。他们并不相识。
“你……你好!”他坐到她对面,与她打招呼。生意淡泊也有它的好处,他可以随意挑选座位;当然任何事情都有好有坏,例如现在,他不能找借口说“哎呀,没位置了,小姐,我能和你拼桌么?”之类的基本搭讪口语了。
他有些许紧张。
她并没有回答。
“你……你也喜欢这间店的拉面么?”他问。
她抬起头,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把手边的辣酱瓶递了过去。耳朵里塞着音乐耳机。
“这……不是的,我并不是要辣酱瓶子。”他不敢去接她递来的瓶子。更确切地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看来自己没有计划的搭讪的确不是认识她的一个好的开始。早知如此,应该在家里多多练习几次才是。
她的眼睛看着他,但是焦点似乎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他的身后远处的某个地方。
“我……我身后有什么东西么?”他唐突地问道。
其实,他的身后并没有什么古怪。
她低下头,继续吃着碗里的拉面。
辣酱瓶子被放在了桌子的中央。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着她吃完了面条,将钱压在碗底,一声不吭地离去。
伙计过来收碗,“哎,真是浪费呀。老板以后别给她牛肉得了!每次都把牛肉剩下,真是个奇怪的姑娘。”
是的,她总是把牛肉剩下,且喜欢在面汤里加许多辣酱,辣到让人忘却了牛肉的味道。
“为什么每次都剩下牛肉?”有次,他忍不住问道,并贸然地拉下了她耳朵里塞着的耳机。
“啊?”她茫然地看着他。
“那头牛不会太可怜了么?”话音刚落,他便后悔了。干吗要和她说这样奇怪的话呀?
她只是一声不吭地将碗里的牛肉一块一块地夹到他的碗里,随后在自己的碗里放了许多辣酱,低头吃起面来,并将耳机重新塞好。
他并不是想要她的牛肉啊!他只是……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怎么了。
“杀了牛,是为了吃牛肉,对么?”她突然发问。
“什么?”他没有听清她的话。
“那么杀了人以后,是不是也应该把人给吃了呢?否则,那个被杀的人,岂不是太可怜了么?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呢?”
说完,她又低下了头。
“这是不一样的呀!杀人和杀牛完全是两码事吧?杀人是犯罪啊,不是么?”他急急地说道。
她抬头,看了看他,而后轻蔑地笑了起来。
“不吃牛肉的原因是……”她的声音淹没在了泛着红光的面汤里。
不吃牛肉的原因,是在同一天内绝不吃两种不同的肉,要不然,就无法体会它们各自的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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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好恶心!!!快来看呀,这里有具尸体!”
有人在废弃的工厂厂房里发现了一具无名的被啃食过的男尸,而那牙印竟类似于人类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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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郊的牛肉拉面馆生意依旧清淡。
他和她依旧是那里的常客。
他依旧想与她交朋友。
她依旧听音乐,吃拉面,放许多辣酱,将牛肉剩下。
被人啃食过的尸体依旧被人们陆续地发现,而找不到凶手。
地球依旧在转。
The end -
死の灰
我站在月台上,四处张望。
风,从四面八方袭来,仿佛,要侵蚀我的意识一般地,肆意。
这是第二次了,站在这个位置,不知自己究竟想要在这里得到什么。也许仅仅是希望找到一点什么有关A市的东西,能让自己有留下来的充分理由吧,哪怕是车站前北方大婶卖的5角钱一个的茶叶蛋。
手中的行囊沉重。
人群中,有个青年正与我一样地张望着。
他是否和我一样的希望留下来?
我不知道。
“你好!”他突然向我走来。
“我们认识?”
“现在,不就认识了?”
他微笑着,无甚意味。
“……”
这是我相当熟悉的对白。
曾经,就是在这里,同样心情的我被一个漂亮得犹如白瓷娃娃的少年搭讪。
“我叫什么呢?”他喃喃自语,像是费力回忆地用左手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脑门。
“问我吗?”我反问道。
“那,你希望我叫什么呢?”他像是开玩笑,却又相当认真地直视着我的双眼,牙齿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你连自己……”
“Hyde。”还没等我调侃,他便抢白道。
“什么?”
“我说我叫Hyde呀!”他突然收敛起笑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
“是吗?”我笑了笑,手指轻轻抚摸脖间的红色丝线。
“你呢?你呢?”他孩子气的问着。
“Sakura。”
“哈哈哈!Sakura吗?”他坏坏地笑着,迅雷不及掩耳地,在我的嘴角留下了飘散着淡淡咖喱味的吻。
这,是我相当熟悉的味道。
相当熟悉的——咖喱味。
“你在想什么?”Hyde突然发问。
离开火车站后,我们只是漫无目的地前行。
“什么……也……没想啊!”
“……”他只是看了看我,安静地微笑。
他当然不会真叫“Hyde”,而我也不是什么“Sakura”。但既然他想要扮演他人,我也乐得好好配合。我这个人一直就是这样无主见地存在。
不过,我觉得他更适合叫“Tetsu”。比如他那红色蓬松的粟米头;比如他天真烂漫的微笑;比如他脚下的松糕鞋;还有手腕上“Gundam”字样的纹身。
他当然不可以是Hyde,而我如今也没必要再当Sakura了。因为……因为曾经在那个月台上,与我搭讪的少年才是。
“你是Sakura吧?是吗?我是Hyde,所以你一定要是Sakura!”如此任性地大声宣布着的美丽又陌生的少年。
当初的Hyde现在已经……
“喂,Sakura!”身边的Hyde在我眼前摇晃双手,“怎么发呆了?”
“不!没……没有!”我连忙否认。
“去你家吧?我没地方住。”
“恩?”
“不行?”
“给!这是钥匙。”我从口袋中取出了钥匙,并用笔在他手心写下了地址。
“你不一起去?”
“我还有事。如果你是小偷的话,那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低声笑道。
Desperate 试着挣脱就好了
最后让无数互异之中被神选中的人
在废墟里觊觎着王位吗
Destruct 要相信哪一个
只要有麻醉与你就好了
未来将平等地袭击而来 无人能够幸免
我捻灭手中的细长香烟,从压低鸭舌帽的青年手中接过一小包白色粉末,并同时递了几张百元大钞给他。我拉出红色丝线悬于脖间的蓝色玻璃瓶,将粉末到入。
“这是最后一支了,我们从此便两清了。”
“谢谢你,Ken!”
“我是为了那个人才……”
“我又遇见他了。”
“谁?”自称为Ken的戴着鸭舌帽的青年低声问道。
“Hyde。”
留下怪异浅笑,我转身走出了漆黑狭长的小巷。抬起头,同样狭长的小巷上方,墨蓝天空中,只有一轮寂寞的新月。
“等……等等,Sakura!”任由Ken在身后叫个不停,我既不停下,也不回头。我和他的关系仅仅是是我给他钱,他给我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仅此而已!!!!
若指引你的光辉如梦般降临就好了……
是死之灰或何?来赌注在命运关头时是否会获救
最后狂笑的是谁
若是没有目标的话去探寻吧
就算在天国也要捧着鲜红的蔷薇
回到住处,已是傍晚。打开门,Hyde正躺在床上。
“喂,Hyde。醒醒!”我大声叫道。
“恩……,你回来了?”他揉揉惺忪睡眼。
“饿吗?”我蹲下身,看着睡在榻榻米上的他。
“你这里真的是什么也没有,我想煮咖喱饭也难呀!”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垂下脑袋。
“怎么了,你?”Hyde伸出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Sakura,你好!”
“恩?”
“嘻!”他莫名地嬉笑,然后紧紧抱着我。
“Sakura,你在干什么?”
“Sakura,你在吸毒?”
“Sakura,你不要再这样做了!”
“Sakura,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而我偏偏爱上了无药可救的你,所以也给我一点吧!”
“Sa……Sakura,我不能再爱你了!我爱上别人了!”
“你放我走吧!我还有明天!”
“我爱上Tetsu了!”
谁?谁在我的脑中说话?
眼前的Hyde紧紧的抱着我,一言不发。
“你好,我叫Ken,有人让我每周卖一包这玩意给你,他说你知道他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
“那人说唯有他才救得了无药可救的你!”
“他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他让我告诉你,他将永远与你同在,希望你能好好服用这种药。”
谁?是谁?是谁在我脑中说话?
像是失控或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我猛地将Hyde推倒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掐住他的瘦弱的脖子。他亦受了这突然的袭击,惊恐布满了他那双明亮的的眼。
“Sa…Saku…Sakura,快…快放开我…你…想要…杀……”
“你是谁?”冰冷的我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14坪的房间里回荡。
“我…我是…是Hyde呀!”他的脸慢慢涨红,但我手下的力道并没有因此而减轻。
“你是谁?”我又问。
“我是……”
“是Tetsu吧?”我打断了他的话。
“……”
“是Hyde爱上的那个Tetsu吧?”眼泪安静地温暖着我冰冷的脸庞。
“……”
我终于放开了手,他迅速地躲在房间的一角,猛烈的干咳着。
“你要干什么?你冒充他想来我这干吗?”我低声质问。
“你杀了他?”他惊恐的反问,冲到我的面前。
“……”
“你杀了Hyde?是这样吗?用你的这双手就像刚才那样地杀了他?”他大声的叫着,拉起了我的手。
“不!没有!我没有!”我亦大声否认。
“那他去哪儿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问:“你是他所说的那个人吧?你是Tetsu吧?”
“是,我是。”
“Hyde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去哪儿了?”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我坐在榻榻米上,点了支烟。
“他在哪儿?”
“我们交换有关Hyde的回忆吧?”
“你把他怎么了?”
“我把我所知道的他告诉你,你也把你所知道的他告诉我吧?”眼泪悄然无声地自我眼眶流出。
“你真的杀了他吗?”
“不愿意?”
“你把他怎么了?”Tetsu紧紧地抓着我不放。
“Sakura,那个算命的老伯说我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呀。”
“是吗?很好啊。”
“老伯真好人呀,他其实想说我是自杀而死的吧!”
“别胡说。”
“要真是这样,我想为了Sakura你而死。”
“别……”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淹没在Hyde的热吻之中了。
“Sakura,Hyde死了,对吗?”
Tetsu坐在我身边,抽过了我手中的半支烟,抽了起来。而我呆呆地坐在那里,有关Hyde的记忆尤如播放幻灯片一般历历在目。
“说话呀?”
“是,他……死了。是我杀了他。”
“为什么?”
“是我亲手杀了Hyde,是我杀了Hyde。”
“为什么?”Tetsu耳语般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太爱他了。”
“……”
“因为我和他都疯了。”
“……”
“因为他说他不爱我了。”
“……”
“因为他说‘你可以杀我’。”
“不……”
“因为我们已经没有明天了。”
“不要……”
“因为他是我的。”
“不要再说了!”Tetsu大叫着站了起来。
“你走吧。”
“你也杀了我吧!”
“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拉着Tetsu,将他推出了门外,并将自己反锁在屋里。
“Sakura,你杀了我吧!Sakura,你把Hyde的尸体放到哪儿了?求求你,Sakura,让我见见他吧!……”任凭Tetsu在门外又是大叫,又是敲门,我已经都听不见了,我将脖子上的蓝色玻璃瓶取下,放在了榻榻米上。
“Hyde,Tetsu很爱你吧?”
“Hyde,我也想见你。”
“Hyde,对不起,你的药留一份给Tetsu吧?”
“Hyde,我爱你。”
我起身,冲向阳台,向下看了看,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跳……
“Sakura,你真的无药可救了,而我偏偏爱上了无药可救的你。”
“Hyde……”
“啊!——”
陌生的过路人惊恐的尖叫在这黎明前的肮脏的马路回响。
只能在梦境中 反正是片枯萎之地 不断重复下去
是死之灰或何? 惟独你能巧妙地获得奇迹
是死之灰或何? 来赌注命运关头时是否会获救
最后狂笑的会是谁
最后狂笑的会是谁
呵呵 (注此乃作者之怪笑)
〈end〉
后记:
最后狂笑的会是谁
哈哈哈……
当然是夜岚我啦!
哈哈哈……
〈我要人间蒸发了!〉
附:
最初的同人
这样的文字
现在的我
如何也写不出来了 -
Love Machine - [野々腐世Л绘]
2004-11-25 | Tag:
Love Machine
来到这个城市,也只是半个月前的事。
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如此向往A市,或许是还在意着前任女友的话吧。
“你的心在某个未知的地方噢!在这里,和我约会,接吻,甚至上床的,都只是一个空空的躯壳而已,一个空空的名叫‘玄’的躯壳而已!”
她的话那么的过分!我是那么的爱她……
犹如本能一般
我愿意相信你的话语
仿佛教堂唱诗班的圣歌般的谎言
便是你告白的全部真谛
这些我全都明了
犹如本能一般
我就是爱你
让我吻干你无辜神情下的泪水吧
就算里面掺杂了毒药
哎
我这样爱你
犹如本能一般
没缘由地哼唱起这首一个世纪前的早已无人知晓的歌。
那个名为Vacancy的摇滚乐队的歌。
关于他们,我只知道,主音在写了这首歌不久之后,自杀了。关于他们,实在是太久以前的事情,我都无法查询,无法知道他是不是如自己的歌中所唱那样,中了某个人的毒了?已无法知晓了。
“玄!”
果真准时!分秒未差!她是否一直在跟踪我?
“哦,哈蕾!你好呀!”
“我好想好想好想你!”
“Me too!”
这是第几个周期了?
在此需要说明一下,我是在到这个地方的第一天认识她的,那天我喝多了,醒来时正在她的床上!从那天起,我每隔76小时就会见到她一次,无论我在哪里!
关于哈蕾,我也所知甚少。她的名字,她的年龄,她的家庭住址及联系电话,一切的一切,我都不知道!叫她“哈蕾”实在是因为我们的见面周期是76小时,这个,和哈雷卫星访问地球的周期有数字上的巧合。我从未想过去了解她的事情,因为,无论我在哪里,每隔76小时,她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我。她也一定不知道我的事情吧,我想,要不她不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她也许只知道下次她能在哪里找到我,这个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或者第七第八感吧!反正她为什么会知道,是一个谜!我不想知道它的谜底!
不过,我和她之间,唯一可以明确的是,我们是彼此需要的,我这样想,为了各自不同的理由而依赖着对方!
“你在唱什么呢?”
“本能。”
“本能?”
我翻过身,平躺在床上,继续唱着:
犹如本能一般
我就是爱你
让我吻干无辜神情下的泪水吧
就算里面掺杂了毒药
……
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她,那脸颊上晶莹的水珠是什么?眼泪么?从未有女人为我落过半滴眼泪,从来都没有!
我怯怯地靠向她,轻轻地吻着她的泪珠,生怕它们消失殆尽在空气之中……
犹如本能一般
我就是爱你
让我吻干无辜神情下的泪水吧
就算里面掺杂了毒药
哈蕾有一个小秘密,我这辈子也不想告诉她,也许她自己并不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喂喂
请一定保密
唯有小孩子才懂的事情
犹如皇帝的新衣那样
这是我俩的秘密
像是用偷来的钱买来的冰棍
只想和你分享的秘密
所以
请一定保密
这是唯有小孩子才知道的事情
又想起了一首Vacancy的歌,那个名为阿浅的主音到底是为了什么自杀的呢?有那么珍贵的恋人,到底为了什么而自杀的呢?
哈蕾的秘密是……
“玄,有一个故事。”
她惜字如金,往往只给我一些关键的字词。奇怪,我为何明白她的意思,……
“说吧!”
“有一个男生,每月的五日都会收到一个陌生女孩的来信,一直持续了好多年。有一天,女孩的信没有如期而至,男生非常地不习惯,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可是他根本无能为力,因为他找不到她,因为他对她一无所知,因为她对他如此的陌生,因为……”
她的声音意外地激动,有点稀斯底里的痕迹。
“没了?”
“恩。”
我不喜欢这个故事,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我和哈蕾,男人和女人,简单明了。我们从未对彼此说过半个“爱”字,只是直截了当地让身体予彼此最明确的告白。我想我无需对她说“我爱你”,她一定知道的!
“你迟到了,哈雷!”这是哈蕾第一次迟到!
“对不起,玄!有点突发事件呢!”
我靠着哈蕾的背上,轻轻地吻着她的肌肤。
“咦?”我轻轻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喂喂
请一定保密
唯有小孩子才懂的事情
犹如皇帝的新衣那样
这是我俩的秘密
像是用偷来的钱买来的冰棍
只想和你分享的秘密
所以
请一定保密
这是唯有小孩子才知道的事情
我想,我明白那天哈蕾为什么要讲那个故事给我听了。
“你是否有想爱而不能爱的人呢?
如果有,
请来LOVE MACHINE公司,
让我们来帮助你吧!”
我走近电线杆,撕下了贴在上面的广告单。其实我知道该如何去找哈蕾,因为我知道她的秘密。
“喂,DR.玄,我是0001。”
“NO.0001,你终于出现了,怎么样,自由的生活是否快乐。当人的感觉怎么样?”
“我想见她!”
“你知道公司的规定,对你,我已经破例过了。”
“我想见她!”
“不可能的。”
“我想见她!”
“0001,你是我的第一个作品,我的全部心血!是我的二分之一!我要你记住这些!”
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我知道我应该感谢博士,如果没有他,也就不会有我的存在,因为我是他的二分之一,因为我因他而生,因为我是他根据自己的模样制作的高智能人型机器人,因为他是我意义上的父亲,所以我得服从他的命令!
“博士,我请求你,把哈蕾还给我!我求你把她还给我!”
“……她不是还在你身边么?”
“你知道你的LM公司计划为什么会破产么?你知道你的妻子为什么会离开你么?因为,你根本不懂感情!”
“0001,你有资格批评一个人么?你有批评人的资格么?”
对于他,我实在无言,就好象他妻子去世前对我说过的话。
“其实你不是他吧,我知道你不是,虽然你对我很好,你给我最完美的爱情,可是你不是他,虽然你有他的记忆有我们的全部的生活记忆,可是不是他,你不是他,你告诉他,爱情没有任何可以取代的!”
“0001,NO.0796已经不可能再离开实验室了。”
“……”
“我知道,你爱我的妻子,我知道她临终的话让你开始迷路了,因为你是我的二分之一,因为你是在我的思维模式下生存的,这一点你不可否认!”
“博士……”
“LM公司的计划,是一种人们的自欺欺人的计划,我知道,也明白。人就是这样的。”
我很多时候不理解博士,他的想法离我们很远很远。
“可是,我不要替代,我不要任何替代哈蕾的废铜烂铁!”
虽然,虽然我自己也是一堆废铜烂铁,呵呵……………………
“我……可以帮你把她送过来,可是,现在真正的废铜烂铁是NO.0796,你知道么?我想你也经历过系统崩溃,你应该最明白最了解后果!”
“博士,我感谢你给了我生命,感谢你救了崩溃的我,感谢你给了我自由。”
“你还记得,她背上的条型码么?”
“记得!”
“你找个人,一个真正的人来,把条型码交到LM公司来。”
“博士……谢…………”
“不,别说这些字,感谢你陪她走过的最后的日子!”
“DUDUDU…………”
博士挂断了电话。其实我想,他只是个感情不擅外露的人吧。
是的,我是机器人,是LM公司第一代产品。哈蕾也是,我知道。我想她也许也知道我是同类,虽然我背部的条型码早在离开公司的时候就去除了。
关于把哈蕾救出来的事情,我打了通电话,给前任女友。她很愉快地表示愿意帮忙。一切都很顺利。
一周后,LM公司送了一个等人高的箱子到我的住处。
我打开箱子,哈蕾正安静地坐在里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将她从箱子里抱出,她的身体软软地。我将她放置在特意买来的安乐椅上。
她突然睁开眼,但焦距却在遥远的地方,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开始不停地回忆当初博士是如何帮助系统崩溃中的我的,在我的大脑芯片里有所记录。但是那似乎对于我没有任何帮助,因为我这里没有任何高科技的仪器,同时,我不想像修理一台坏掉的电视机或洗衣机一样地来对待哈蕾。因为她是我所爱的人!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哈蕾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她只是目视着远方,偶然,我会站在她面前,她的眼睛虽然看着我,但我却觉得,她的目光可以透过我的身体,依然注视着遥远的彼方。
“……所以,请一定保密……”
“?”
“………………这是唯有小孩子才知道的事情……”
“哈蕾!是你在唱么?”
“……像是用偷来的钱买来的冰棍……………………”
我正视着她,她依然看着远方,但脸颊上挂着泪痕,我知道,也许在她的潜意识里,正在努力努力地想起关于我们的记忆。
我弯下身,轻轻地吻着她的泪,紧紧地楼着她,轻轻地哼道:
犹如本能一般
我愿意相信你的话语
仿佛教堂唱诗班的圣歌般的谎言
便是你告白的全部真谛
这些我全都明了
犹如本能一般
我就是爱你
让我吻干你无辜神情下的泪水吧
就算里面掺杂了毒药
哎
我这样爱你
犹如本能一般
我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来,可是,我有的是时间,我会等她,一直到永远………… -
VR同人:再会の血与蔷薇[前篇] - [野々腐世Л绘]
2004-11-25 | Tag:
再会の血与蔷薇
我的童年,全是有关A市市郊小木楼破败木窗在阴冷的狂风下“嘎吱”作响的累积。反复在那无尽漫长的黑梦中出现的,是早已褪了色的陌生光亮……
“给你,Gacky!”
有人不由分说地,将廉价的银色指环戴在了我的左手无名指上。
那个自称在将来的某天会娶我的人!
那个自称会守住我所有美丽的人!
那个曾经说“你的脸太过美丽,所以,你长大后一定要做我的新娘!因为,这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够守住你的美丽!”的人!
那个叫Kami的人!
总有一天,会永眠于那现实或又虚幻的梦境之中,不要醒来就好!
“Gacky,明天会有一位贵夫人来领养一个男孩子,你一定要表现出色呀!”
孤儿院的院长温森太太只有在这样的亲光下才会对我们这些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野种抒发那仅存的少之有少的关怜!
但我……并不在乎,无论是她的关爱,还是会被人领养。
在这里,我们只是待售的商品而已。今天或者明天,迟早会被借由“领养”这个好听的借口,卖到不同的地方去。
然后,在这里,真正认真地看过我的人,也许只有他吧?只有那个说要娶我的Kami吧?
“你们俩个,可真是暧昧到家了!”
一直跟着我和Kami的,是一个名叫Yuki的外地男孩。他在这里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拥有他那种天生就与众不同的气质,可是他却始终跟在我和Kami的身后,让自己那天成的气质隐藏在我们的光环下!
我们是三个最昂贵的待售品……
“啊呀呀,Maya夫人,您的女儿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呀!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姐了!”
“谢谢夸奖。不过温森太太,如果下次你再说Mana是小姐,他一定要你好看,我儿子不是脾气好的小孩呀!”Maya夫人的脸上掠过的是上层社会独有的笑容,美丽却没有任何感情的程式化的虚伪。
“啊……啊……”温森太太将本来就可以同时装下数只鸡蛋的嘴张得更为巨型。
“哈哈哈……笑死人了!”
爽朗豪放的笑声,不用细想,也知道是来自我身后的Kami的。且不用看,也可以预见温森太太那张气急败坏却又努力想保持程式化微笑的造作的肥婆脸。
“母亲大人,我喜欢这三个娃娃!”
一直没有说话的Mana,指了指我、Kami和Yuki。这个叫Mana的少女……哦不!应该说是少年,是个犹如来自童话世界的公主般的可人儿,他的脸上浮现的是和他母亲不同的笑容,浅浅的,却难以琢磨。
“不过,我亲爱的儿子,这次也只可以带一个回家哦!”
“那……”
他向Kami走去,而我始终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住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个廉价的指环。
我觉察着Mana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看来Kami在这次交易中落选了。
我抬起头,看着Mana,他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然后,突然地,没有任何预告地,伸出了右手,指了指站在我左侧的Yuki。
“母亲大人,就他吧,我就选这个娃娃吧。”
我听到右侧的Kami松了口气似的叹气声。莫非,他刚才一直在担心我会被带走?不,不!我不会被带走的!Kami,你放心,我会留下来的!因为,你说过会娶我的,我是你的新娘呀!不是么?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让自己留在你身边的!
但是,我却有某种预感,我们迟早会被不同的人买走!
傍晚的时候,Yuki跟着Maya夫人一起离开了这间名为“天使之家”的孤儿院。
我和Kami搬进了有着Yuki味道的小阁楼。
“Gacky,别太难过,下次,你一定会被领走的!”
象是安慰地,温森太太突然温柔地对我说。
“没关系的,温森太太,我不伤心……”
是的,我一点也不在意,因为我是Kami的新娘。虽然,总有一天,我也会离开这里,成为别人的商品……
“要么,Gacky?”
我和Kami平躺在小阁楼的木制地板上,那天窗果然如Yuki所言,会在夜晚的冷风中,“吱呀”地哼唱着“悲情歌”。
Kami将他抽了一半的烟递给我。
我接过烟,并没有接着抽,而是看着它在月光中燃烧殆尽。任何事物都有其存在的轨迹吧!而我的呢?我的生存之道究竟是什么呢?我是从哪儿来,又将去向哪里呢?
Kami起身跳上了屋顶,而略矮几分的我被留在了下面,我在烟快熄灭的瞬间,轻轻地吸了一口,那里有淡淡的烟草味和Kami的味道。
Kami躺在屋顶上,我看不见他的身影。
“哒哒哒……哒哒……”一连串有节奏的清脆的击打声,自屋顶传来,它们全是来自那个要娶我的人,那个叫Kami的人。
“Kami,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这里……”
“Kami,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分开了……”
“Kami,你会不会忘记我……”
……
不厌其烦地,我反复着,假设未来,但没有任何一个音节会传入Kami的耳中,我的唇如此紧密地牵绊着。
我真想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
那样,就再也见不到任何失望的脸,恐惧的脸,淫荡的脸,挑逗的脸,爱慕的脸,憎恨的脸……以及自己的这张麻木的没有生命的曾被称为“美丽的”脸庞。
会忘记一切的,一定会!
管它是幸福还是不幸!!!
但,为什么还有些事情记得?为什么?
“所谓的忘记,只是暂时没有去想而已。你究竟能忘记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忘记!没有什么会被我们忘记?我们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再次遇见Mana,已是许多年之后的事了。
那时,他经营一间名为“Malice Mizer”的酒吧!
那时,Yuki已变得和过去完全不同了!
那时,我早已离开了“天使之家”!
那时,Kami已经不知所踪了!
而这句话,便是再次遇见Mana的时候,他莫名地在我耳边低语着。
为什么,忘却的很多过往,这个曾经如同“公主”般带走了Yuki的男人会知道?
[前篇over,后篇待续]
附:
这个应该是写的最后一篇VR同人吧
不过一直都只有前篇
后篇怎么都不知道如何下笔了
现在的版本
和我找出来的两个前篇的版本有点不大一样
呵呵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
Merry Christmas - [野々腐世Л绘]
2004-11-24 | Tag:
Merry Christmas
伴随着高分贝的尖叫,我的每一根神经都达到了极度亢奋的状态。
我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兴奋过了。
“请问,你,是来带走我的么,使者先生?”
什么??
这,是我预计外的事。
在我的身后,站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那双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的蓝色眸子,一刻不停地盯着我。
“你,是恶魔的使者么?”
恶魔的使者……?我么?哈哈哈哈……
“我,就是,恶魔呀,我美丽的公主殿下……”
执起她那双小巧的手,一个重未有过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我叫斯达尔,你呢?”
“罗拉。”
“你不怕我么?”我用我那沾满鲜血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都没有。
那双深邃蔚蓝的眸子怔怔地望着我。
我决定了!
我要诱拐这双美丽的眼眸!
“我们去恶魔们的失乐园吧!”
其实,罗拉的眼睛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
Darling
Kiss me!
……”
罗拉总是反复地哼唱着这首歌!
这是她母亲唯一教过她的知识。
曾经,有过那么一个某某,也是那么眷恋着这首歌,可惜,我记性不好,实在想不起是谁了。
“斯达尔,失乐园还有多远?”
“我,也,不知道,我亲爱的公主殿下!”
其实,罗拉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地牵着我的袖子,另一只手抱着个早已不会做声的破旧的音乐匣子。
这,是她唯一的行李,也是唯一来自她母亲的礼物。
一阵嘈杂刺耳的调频声,关于我的通缉令清晰地自此台至彼台流溢。我不耐烦地关掉了车里的收音机,向后座上的原车主投去了抱以同情的眼神,可惜,此刻的他已经无法感受了,呵呵。
“斯达尔,警察要抓你呢。”
“你母亲似乎并没有报失踪案呢。”我试图转移话题。
“杀人,我想知道,杀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她的声音很稚气,虽然她说她已经16岁了。
杀人的感觉??那,我得好好地想想,真的要好好的想想了。因为,那是太远以前的感觉了,现在的我,已经麻木到极点了,有的也只是一种莫名的快感。
“没有任何感觉……”想了想,我这样回答。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
她又唱起了那首歌。
她是否想念母亲?我不知道。
她是否想家?我不知道。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不知道。
我不想研究她的想法。因为,我要的只是那双蔚蓝蔚蓝的眼眸。
我所知道的只是永远永远地把她留在身边,永远永远地将这抹蓝系在身上,这样也许,我就可以渐渐地忘却红的媚惑了。
“世上究竟存在着多少恶魔呢?”
“我也不知道!”
“妈妈说,我是恶魔的孩子,总有一天会被带走,被恶魔的使者,带走!”
她有时会没头没尾地说她自己的事情,我只是她的忠实听众。
她有时会没完没了地唱“Fly me to the moon”,我也愿意做她唯一的歌迷。
“斯达尔,恶魔们是否过圣诞节?”
“我从来没有过过!”
“我也是,从来都没有过过。”她将手中的音乐匣子递了过来,“曾经,有那么一次,它唱过歌,圣诞歌,Merry Christmas to you!。可是,后来就再也不会唱歌了。”
我接过了音乐匣子,拆开一看,呵!一个没有电池,又少了些许主零件的音乐匣子,如何会发出声音呢?
我决定替罗拉去修好它,并非吝啬于买一个新的送她,只是这个是于她别有意义的东西。正如,我无论多么恨那个人,可是,她送我的蓝色耳扣,一直跟了我16年,我都不曾摘下过。我又如何会忘记她呢?象是刻在了灵魂上的烙痕了。她是我所杀的第一个人,她是我珍贵的恋人,不不不!她是我姐姐,她其实是我姐姐,亲爱的姐姐……那是久远以前的事情了,怎么突然想起她了……
我将车泊在维修店后面的僻静小巷里,稍微伪装了下,便带着罗拉去了那间铺子。
“老板,这个修一下!”
“好!”一个女人抬起头来,接过了音乐匣子。
“妈妈的声音……”罗拉轻叫道。
嗯?她是罗拉的母亲?我不自觉地摘下墨镜。
那是个苍白衰弱的长发女人,她的眼眸也是蔚蓝的,可是相当的浑浊。在她的右耳上夹着一个蓝色的耳扣,那是个和我左耳上的那个可以配成一对的耳扣。这个,这,怎么可能……??她死了,她死了,她不是死了嘛?罗西拉尔姐姐,我用我的手,一刀一刀地刺进了她的胸口……
“斯达尔,没想到,是你带走了罗拉……”她的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以及嘲弄。
“你……你为什么没死?”
“呵呵,哈哈哈…………”她的笑稀斯底里,却又苍白无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自语着,原来,原来,我才是罗拉的恶魔,我才是罗拉的恶魔,呵呵,这个怎么可能!
我转身向门外走去,我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砰!”
我猛地收住了脚步。
血的气味!
是我所熟悉的味道!
我也感觉到子弹自身体穿过的那种迅速弥漫的痛楚!
“砰!”
“砰!”
“砰!”
“砰!”
“砰!”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
我,隐约,又听见了罗拉的歌声。
悠扬的……
是了,记忆里的那个声音,姐姐的声音,自幼相伴的声音……
外面下起了大雪。
对了,今天是圣诞夜!
罗拉,我想对你说,罗拉,圣诞快乐,罗拉,音乐匣子修好了,它又能为你唱Merry Chritmas to you了,只为你而唱,我想说很多,我想搂着你,我想告诉你,圣诞快乐,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太晚了。
我隐约看见,罗拉的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手枪,……
附:
是老文了
自己蛮喜欢的
畸恋+杀手
虽然小说是自己写的
但是
如果我是罗拉
我会选择
和斯达尔一起逃亡
因为
这个世界上
只有和他在一起
才能互舐伤口
也说不定
某天能看到这个男人的眼泪
到时候
我一定会认真的
吞下他的每一滴眼泪
真的
呵呵
玩笑而已......
成文并完成的这篇
和之前设定的版本还有很多不一样
有空的时候
或者
在我愿意的时候
可以试着把最早的版本写下来
那是个残忍而又冷酷的故事
现在的我
似乎总是残忍不起来
我真是变善良了
嘿`[笑]








